意上学,我爸妈没勉强,替她办了休学手续。我妈自己在家教她最基础的知识,让我跟我爸去了城里生活,只有节假日我们才会见面。后来的事我好像跟你提过,过了几年,我爸有了外遇,我妈被查出肝癌晚期,没有人再顾得上卫乐。她照顾不了自己,我不管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不是孤儿,你爸还在呢!我刚才还说他心疼你,真的心疼儿子应该替你分担才对。说起来这都不叫‘替你’分担。他是亲爸,卫乐首先是他的责任!”
“我爸……他也不是不心疼我。”卫嘉有些难以启齿,然而都说到这分上了,如她所言,光着就光着吧,也没必要守着最后的遮羞布。
“我爸上半辈子算得上是聪明能干的人,他一直接受不了自己有个那样的女儿。他把更多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从外面回来常常只给我买礼物,我妈提醒他,他才会给卫乐带两颗糖。后来卫乐被村里的人取笑、说闲话,我爸更把她当成心里的一根刺。我妈生病他也认定是卫乐闹的。”
他越说声音越低沉,与他相隔不过一拳的陈樨有时也只能勉强听清。
“有件事儿连我妈也不知道。卫乐生病后没多久,那时我们还没上小学。有一次我爸开着车带我们兄妹俩去玩儿。那是一个从没去过的景区,晚上我们一起逛夜市,人特别多。有那种简易的儿童游乐场,我想坐碰碰车,卫乐害怕。我爸就买票让我一个人玩儿。等我玩儿了一圈回来,出口只有我爸在等我。我问他,卫乐上哪儿去了?他让我先跟他回去,别的事不用管。我妈反复嘱咐过我,在外面要看好卫乐。我挣脱我爸到处找卫乐,大声喊她的名字。后来是夜市的管理人员听见了,替
第67章 赤条条的“尴”和“尬” 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