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来,还要给她一点儿教训。我在学校门口没有等到卫乐出来,到处找她,在认识的人那里听说了这件事儿。我赶到了后山,看到她被人围着,一个劲儿地哭,也不辩解,搂着那盒橡皮怎么都不撒手。我本来要冲上去的,对方只是几个低年级女生,她们在我面前不敢怎么样。可我那时偏偏挪不动脚。我烦透了那盒橡皮,烦透了看着她哭。买橡皮的钱是我一个星期没吃早餐攒下的,本来想给自己买本字典,卫乐只知道惦记她想要的东西。我不想再听我妈说‘别让你妹哭,你是哥哥’。我什么都让给她了,可是凭什么?因为我和她同时投胎到一个子宫,结果我先被生了出来?”
陈樨叹了口气,又听卫嘉接着说道:“于是我自己回了家。我以为对方只是几个小女生,缴了卫乐的橡皮,像以前那样取笑她一会儿就散了。没想到卫乐护着橡皮,把其中一个女生的手咬出了血,对方一气之下扒了她的衣服。她就这么光着身子从学校走回了家,手里只揣着她的橡皮。她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回来的路上要经过村口的大路……”
他没再往下说。陈樨完全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她润了润喉咙才轻声问:“你妈后来又打你了?”
“没有。”卫嘉摇头,“我去学校后山把卫乐的衣服捡了回来,卫乐不愿意穿。她说我是坏人,她看到我从后山走开了。还说我不是她哥哥,以后也不许我叫她‘乐乐’。我妈让我抱着这些衣服在院子里跪了一整晚。卫乐看我半夜还跪着,又想拉我起来,哭着去问我妈为什么要罚我。不好的事情她总是忘得很快。那件事后村里的人都拿卫乐当笑话看。我爸回来去学校闹了一场,那几个女生才向卫乐道歉。可卫乐再也不愿
第67章 赤条条的“尴”和“尬” 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