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卫乐找了回来。她险些被陌生人带走,糊里糊涂地说爸爸带她上厕所,她出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其他人都说我爸太大意,我知道他不是,他看着卫乐的样子就好像看着身上的一块疮疤。他让我不要在我妈面前提起这事,我答应了。回去后什么都没说,卫乐也忘得一干二净。”
陈樨吁了口气:“我的天!难怪你妈临终前要把卫乐托付给你,她知道靠得住的只有你了。”
“不不,她知道我也讨厌卫乐,讨厌要把一个人当成自己甩不掉的包袱。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但你很难真正体会那种感受。她一辈子也好不了,可她是我的亲人,她什么都没做错,我不能恨她。我妈的病也是这样,我们没有选择。我爸说我脾气像我妈,其实我更像他。我也常常盼着卫乐消失,如果没有她,我们都会过得轻松很多。”卫嘉木然道:“但我妈更愿意相信即使我再讨厌卫乐,也做不出扔了她这种事。我只会一边憎恶包袱,一边背着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