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死过去了,躺在盛宏深胯下,小小的子宫里装着男人滚烫火热的阴茎。
过到底是名门大族,穿的也是普通人不能与之相比的。
裁缝给桥怞量完尺寸,罗彪给挑了样式,让他回去加紧赶制几件晚上穿,剩下的回来再去店里取。
安排完罗彪换上衣服就开车出去了,屋子里又剩桥怞一个人。
桥怞坐在沙发上,握着电话,一圈圈转出家里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哥哥!”桥鞍在那边大声喊道,罗彪真让人给桥怞家的小客栈扯了线装了电话,平日想打也不阻拦他。桥鞍知道这个电话只有哥哥打来,平日不上学就坐在一旁盯着电话,盼着哥哥打电话。
“桥鞍,你怎么还没去学堂啊?”
“我感冒了,先生说放我一天假。”
“怎么感冒了,严不严重啊,”
那边许久无语,桥怞听他不说话也不回答更着急,“听不到声音吗?小鞍,小鞍?”
“哥哥,我好想你,呜,呜呜”桥鞍带着哭腔说。
“小鞍……”桥怞也有些难过,他身不由己,罗彪占着他不放,他也没什么办法,他也想家,想弟弟。只希望他能早些对自己没了兴趣,放他回家。
两兄弟又是说了好久才放下电话。
中午罗彪没回来吃饭,打了通电话,说一会让警卫送饭,过了会就有警卫进来,精美的佳肴满满的摆了一桌子,桥怞坐在桌前,看着食之无味,草草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只觉得浑身乏力,又跑上楼去睡觉。
这一觉就是睡到晚上,罗彪回到家喊了几声没人应,又在楼下找了一圈没看到人,上楼去找才发现人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被操死过去了,躺在盛宏深胯下,小小的子宫里装着男人滚烫火热的阴茎。(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