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死过去了,躺在盛宏深胯下,小小的子宫里装着男人滚烫火热的阴茎。
罗彪趴到桥怞旁边,捏着他鼻子不让喘气,桥怞不一会就皱着眉毛睁开眼睛,就看见罗彪凑到他脸庞,笑容灿烂的刺眼。
“我的小媳妇原来是个小懒猪啊,”罗彪满脸宠溺的刮刮他鼻子,“赶紧起来换衣服了。”
罗彪回来的路上从店里取来了旗袍,红绸缎的旗袍开衩到大腿,浅色的金丝线游走在旗袍上,奢华中带着一丝丝的低调,再没有其他图案,简单又夺人眼球。
罗彪用痴汉般的目光盯着镜子中的人,一身红色金丝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胸和屁股不像女人那样大,却是充满肉感,挺翘翘的,刚醒来眼睛没睁开,眼皮垂着,细长的睫毛生的很密,抬起来斜斜扫人一眼就要晕过去了。
镜子中穿着一身军服的男人怀里拥着一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女人身上的旗袍上缀着的浅金丝线像是活物一般,顺着女人的腰肢爬到男人的手臂,细细密密的将两人裹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
第七章 晚宴(盛宏深)
罗彪和桥怞下楼,杜副官正站在楼下等待,看着两人拥着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看傻了眼。
罗军长虽然讨厌被人说像老太爷,可那长相却是十分有九分相像,凌眉薄唇,高挺鼻梁,一身高大骨架被军装更衬的是挺拔无比。杜副官瞧着桥怞更觉得军长有眼光,这北平的女人,大家中的小姐们养的一身骄纵脾气,真要找一些普通小家子的女的又总带着几分呆愚,小桥少爷不一样,看着娇贵的却是个乖脾气,虽小地方出来但眼睛水灵灵带着一种机灵。
“杜副官,你这两天怎么这么笨?”罗彪看着他又在犯傻,“回来把你放新兵营再锻炼一下
被操死过去了,躺在盛宏深胯下,小小的子宫里装着男人滚烫火热的阴茎。(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