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死过去了,躺在盛宏深胯下,小小的子宫里装着男人滚烫火热的阴茎。
面,另一只手解开绕在脖子后面的肚兜绳子,肚兜滑落,罗彪捏住他绵软肥大的奶头往前扯,桥怞仰着脖子细细的哼,再怎样拒绝,身体上的快感也抗拒不了。
罗彪把手伸进裙子里面,拨开小内裤,把手指插进穴里,水润润的穴让罗彪爱不释手,一根手指拨着支棱起来的阴蒂,像颗小石榴籽一样,被罗彪拨动地左右摇摆,手指在嫩逼里快速抽插,上面奶头被捏地肿大。
桥怞被这两双手带来的欲望折磨的难受,大清早就被欲望裹挟,像被灌了杯烈酒一样,神志不清,他两手扶着罗彪的手臂,脑袋向后仰去搭在罗彪肩上,两条腿直抻着,绷的脚背透出青色血管。
罗彪越抽插速度越快,桥怞在身上更加扭得厉害,屁股肉坐在他鸡巴上,一会就硬起来像杆枪抵着他屁股磨动。
“呃——哈,哈,受不了,”桥怞整个人腰腹往上挺起,像是要逃开身下掀起欲望浪潮的手指,罗彪看他要是要高潮,赶紧抽出手来,往两片黏腻的阴唇上狠狠一掐。
“啊,”桥怞疼得尖叫一声,没喷出水来,身子软下来,没了意识一样,两条腿像蛇一样缠上罗彪两条紧绷结实的小腿。
“一会来裁缝给你做几套衣服,带你去参加晚宴,”罗彪看着桥怞小嘴呼呼的喘着热气,眼睛像蒙了水雾一样,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怀里,只感觉心里充实的很,满满登登。
罗彪摸摸他汗湿的发丝,亲在他额头上,“忍忍,晚上到床上再满足你。”
等吃完饭过了会裁缝就到了,是北平数一数二的裁制旗袍的裁缝,罗彪不太注重这种东西,他从军校到军队再到现在在军统工作都是穿着制服,不
被操死过去了,躺在盛宏深胯下,小小的子宫里装着男人滚烫火热的阴茎。(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