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给他们。
塞沙利把侄儿送到阿维尼翁火车站,回来时已是深夜了,全家都已睡了,房子
里一片漆黑。他给马喂了燕麦,看了看天——靠天吃饭的人们总是这样预测天气,
正打算进房去时,突然看见平台的长凳上有个白色的身影。
“是你吗?狄沃娜?”
“是我,我在等你……”
她整天忙碌着,不能跟她心爱的败家子相守在一起,只有晚上才能同他聊聊天
或者散散步。究竟是因为她后来才明白过来不敢再往深处想的在她和让之间发生的
这闪电式的一幕,还是因为看见可怜的母亲一天都在抽泣而心中不安?她的声音颤
抖着,透露出她内心的焦虑,这在她这个一向安静本分的人身上可是非同寻常的。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匆忙地离开我们?……”她不相信什么部里
要他回去的谎言,她感到一定是有什么不正经的女人把他们的孩子从家庭中拖走了。
巴黎那个花花世界里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能碰见使人堕落的女人!
塞沙利是不能对她保守一点儿秘密的,他承认在让的生活中是有着一个女人,
但却是一个极好的人儿,不会叫让离开他的家人的;于是他谈起她的忠贞,她写来
的那些感人的信,在谈到她做出出去工作的决定是多么勇敢时还特别提高了嗓音,
但农妇认为工作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管怎样,一个人为了生活必须工作。”
“但她天生不是
普罗旺斯女人(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