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吹得红润娇艳的嘴唇,那被风吹乱了就像巴黎女人时兴的别致发卷,都散发
出令人神魂颠倒的魅力。想起萨芙的经验之谈:“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在男人面
前她们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觉得农妇热情的笑容仿佛是在挑逗他,拉住
他的手是想含情脉脉地审问他。
突然,他的心中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感到口干舌燥;他努力想克制自己的
邪念,禁不住浑身抽搐。看见他面色苍白,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狄沃娜吓坏了:
“啊!可怜的孩子……他一定是发烧了……”她不假思索地解下了她肩上披着的大
毛巾想围在他的脖子上;可是忽然被紧紧地搂抱住了,并感到滚烫的吻疯狂地落在
她的脖子上、肩上以及所有裸露在阳光下闪着光泽的肌肤。她顾不得呼喊,也顾不
得抵抗,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故也不大清楚。“啊!我疯了……我疯了……”他
仓惶逃开,一转眼就消失在了灌木丛中,脚下的石头哀鸣着乱滚。
这天午饭时,让声称收到了部里的命令,当天晚上便要赶回巴黎去。“这么快
就走!……你说过……你刚回来几天呀……”惊呼,恳求,但他不能再留下同他们
一块儿了,因为萨芙那淫荡的勾魂摄魄的魔力把他与那些爱他的心隔离起来。再说
他不是已经为他们做了一件最大的牺牲,放弃了两个人的同居生活了吗?用不了多
久他就会同她彻底断绝关系,到那时他再回来拥抱这些善良的人们,问心无愧地把
普罗旺斯女人(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