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工作的那种女人……”塞沙利说。
“这么说让是在跟一个寄生虫一起生活!……你去过他们家吗?……”
“我向你发誓,狄沃娜,自从她认识让以后,世界上怕没有比她更贞洁更正派
的女人了……爱情使她获得了新生。”
但狄沃娜毫不理会这些长篇大论。在她看来,这个女人属于她叫作“妓女”的
那类下流东西。想到她的让成了这样一个女人的猎物,她感到十分愤怒。要是领事
知道这一切的话该怎么得了!
塞沙利极力安慰她,试图用自己那张有些放荡的端正脸孔上的所有褶子向她保
证,在让这样的年纪,一个人是离不开女人的。“噢,真的,那就让他结婚好了。”
她斩钉截铁地说。
“不过他们已经不住在一起了,事情总是这样……”
她口气严肃地说:“听着,塞沙利……你知道那句老话是怎么说的吗?‘一失
足成千古恨’……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让把这个女人拉出了泥潭,他在做这件蠢
事的时候没准儿已经溅上了一身的污泥。他或许已经使她弃旧从新变成了好女人,
但谁知道她身上的坏毛病是不是把咱们的孩子染坏了!”
他们回到平台上。静谧清朗的夜正笼罩着整个山谷,除了流淌的月光,波涛起
伏的大河和银光闪闪的“水淹田”还呈现着生命的律动而外,毫无半点声息。他们
沉浸在深沉的静寂中,将一切都抛在脑后,在无梦的睡眠中感到浑身轻松。突然一
普罗旺斯女人(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