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阿难，你所知道的意和法是因缘吗，这个意识是因为意而生，以意为界。(意的疆土是识）。还是识因为法而生，以法为界。佛说，如果这个识是因为意而生，在你的意中一定有思索，才能发明你的意。如果没有前面思索的法，意就无所生。意离开缘是无形的，识以什么为用。又你的识心和你的一切思量，都有了别性，它们是一样的，还是不一样的。如果思和意一样，都是意，那么为什么会生意。如果思量和意不一样，应该没有识，如果没有识，意怎么样生出。如果说有所识，什么是识的意。唯有同和异，二性如果不成立，界又怎么立。如果是因为法而生出识，世间的一切法不会离开五尘。佛说，你看色法、香法、味法、触法，它们很分明，它们对应众生的五根，它们不是意所摄。如果你的识是依靠法而生，你们今天的谛观，法法是什么。如果离开色空、动静、通塞、离合、生灭。离开这些相，识终究没有什么可以得到。识生则色空诸相等也生出。识灭色空诸相等也灭。所因没有，因为生而有识，这个识可以作出形相。如果相状没有，界怎么样生。所以你们要知道，意和法是缘，生在意识界中。这三处，意和法以及意界，它们本来不是因缘，也非自然性。阿难问佛说，世尊，如来常常说和合因缘，说一切世间种种变化，都是因为四大和合发明。为什么如来今天把因缘和自然二种都排除了，我今天不能知道如来的意思是什么，愿佛怜悯我们，向我们示现中道了意，向我们示现没有戏论的法。这时候佛告诉阿难说，你过去厌离声闻缘觉的小乘法，你发心勤求无上菩提，所以我今天向你开示第一义的真谛。你们被世间的戏论和一切妄想所缠绕。你虽然多闻，就像有
第八十七章。诸大杂和，犹如虚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