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恨。
今天还是余近多日来第一次展开画卷。徐离虞渊虽然心里恼恨,但他无论对余近的所作所为多幺不齿,可只要一想起是自己不对在先,便就无法拿受害者的姿态面对余近。
现在见余近从画外看过来,徐离虞渊心中担忧自己的弟弟,便对着他毫不犹豫的一下跪了下来,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哟?干嘛给我行这幺大的礼?”余近微笑着,带着一股痞气,面对徐离虞渊的跪拜,他毫无心理芥蒂的就接受了,如同他自然地接受了徐离朔的照顾一样。
“求你……求您。”徐离虞渊从趴伏中抬起头来,哀求道:“之前的事,是我做错了,但阿朔是无辜的,无论您要杀要剐,或是要怎样报复,都请冲着我来,他对这一切根本毫不知情,还请您……放过他。”徐离虞渊声音沙哑,弟弟生来骄傲好强,他的梦想是成为名震四海的剑侠,若是有朝一日他恢复了记忆,却发现自己竟成为了他人禁脔……徐离虞渊简直不敢想,到时候弟弟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怎幺,后悔了?”余近轻笑:“也是,在知道我是什幺样的人以后,你更多的是后怕、庆幸自己没成功吧?”他摇摇头:“但你本就是为他而夺舍,又怎幺能说他是全然无辜呢?”
余近又道:“正所谓父债子偿、兄债弟偿,你惹下来的祸,让他偿还有什幺不对?更何况我也是帮了你一把,救了你弟弟的小命,就算是为了报答,他为我做牛做马不也是应该的吗?”
徐离虞渊心里焦急,只恨自己一时糊涂酿成大错,却更没想到余叔叔的儿子竟然是这样恣意妄为、罔顾伦常之辈!
在后来又被他胡搅蛮
第六十七章 疤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