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确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想了半天都没找到什幺话题,最后他看了旁边的这个男人半晌,还是道:“你为何总带着面具?”
傅寒君自进入赤蟒传承以来,那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就从未摘下,只露出了一点白玉般的下巴,不过这也是主人的要求,傅寒君对此并没有什幺感觉。
此时被徐离朔问话,傅寒君也不知道为什幺,心里竟浮现出一丝不愉快,似乎并不想回答。但他很快就想起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低下,并不如徐离朔,自然应该听从他的命令才对。
这幺想着,傅寒君虽然仍然不说话,却还是面冲着徐离朔,将自己的面具缓缓摘下。
一边露出自己的脸,傅寒君一边看着徐离朔颈间的丝带,心知这是主人赏赐的物什,原本还有些羡慕嫉妒,但随即又想到自己也有主人给予的独一无二的东西,心中便又妥帖起来。
“你……!”饶是徐离朔再冷静,此时也骇然了一瞬。
只见在面具之下,那张原本苍白俊秀的面容竟早已面目全非。上面全是一道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显然是有人恨极,就拿什幺利器一点一点慢慢划开他的皮肉,掀开他的皮肤所致,大多都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如同无数只蜈蚣盘亘在他的脸上,难看至极。
余近此时坐在盘膝坐在山洞之中,展开了手中的炼狱图。
那画里早已没有可怖的小鬼,现在只有一个被无数铁链加身、气急败坏的徐离虞渊。
也不知道傅寒君用了什幺法子,让他即使身处画中仍然能看见外界发生的事。这些日里他眼见弟弟与余近夜夜yin乱,又被余近当做下人般指使训斥,当真是又急
第六十七章 疤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