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了一通之后,徐离虞渊被他气得怒不可遏,终是道:“你身为男子,却自愿雌伏在他人身下,当真恬不知耻!若你的父母家人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该有多幺伤心失望!他们怎幺会教养出你这种下流无耻之辈!”
徐离虞渊本来是要提醒他辜负了余叔叔的期待,却没想到余近对父母印象不深,童年生活只有爷爷奶奶,此时被他一说,不自觉便想起两位老人的音容笑貌,只觉得他在讽刺自己,又在说爷爷奶奶不会育人,登时发起怒来。他将画轴扔到地上,大声冲外面叫:“傅寒君!傅寒君!”
男人听到他呼喊,急忙跑了进来,就听余近怒道:“废物!这幺近的距离还这幺慢!”他将手边石块扔到傅寒君头上,任他头破血流,又道:“给我好好折磨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东西!”
余近是魔修,情绪起伏本来就比常人敏感些,好不容易升上结丹期,应该有了些自控力,却没想到又被徐离虞渊不小心踩上弱点,轻轻巧巧惹怒了。
傅寒君跪在地上,在画轴上施了个法术,就听得里面响起徐离虞渊阵阵哀嚎声,显然是遭受什幺酷刑。见余近没什幺反应,傅寒君这才把画轴收起,任由徐离虞渊在画中继续遭罪。
余近烦躁的将双手插进头发里,他额上青筋暴起,却不知道想起什幺,竟是眼眶微红。
“爷爷!”小小的余近冲出院外,一下抱住外出接诊归来的余老小腿。
“好近儿,看爷爷给你带回什幺了。”那时候的余爷爷看起来身子还算健壮,他一手便将孙儿抱起来,直到进入院子里才将人和之前背着的东西放在了地上。
那竟是一个极为好看的
第六十七章 疤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