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琛起身收拾桌子,然後便往厨房走去。而周景言不死心地紧随其後,笑著说道:“这倒是,朋友的朋友,未必就是朋友,好像我和齐安君就聊不到一块。”
陈以琛从厨房出来,拐个弯就要进浴室,周景言刹不住车,下意识地就要跟进去。陈以琛终於抬头看向他,淡淡地说:“你不方便进来。”
周景言脸色微变,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仍是底气十足地说:“我是想问你遥控器在哪里,我看会儿电视。”
陈以琛愣了一会儿,回答道:“我这里没有电视。”
周景言这才发现进门到现在,他的目光不曾从陈以琛的身上离开,哪里还顾得上好好看过房里的东西。他尴尬地後退一步,看著陈以琛把门关上,然後才回到客厅。
陈以琛的家里确实整洁,和周景言的狗窝天差地别。只是他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日常的生活用品以外,竟然连一件私人物品都看不到。他百无聊赖地往地上一坐,无意中发现茶几下面有一本很厚的相册,本以为可以窥探到陈以琛从前的照片,没想到竟然是一本摄影集,封面的角落有一个漂亮的签字──潦草的沈念二字。
沈念是谁?周景言当然很想知道。不仅是因为这本摄影集出现在陈以琛的家,还有里面的摄影作品具有如何的功底。作为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周景言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叫沈念的人确实极有才华,可是,为何不见他成名?
周景言沈思良久,终是确认自己不曾听过这个名字,这就说明至少到现在,他并没有活跃於圈内。
赶在陈以琛出来的前一秒,周景言把相册放回原位。他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除了头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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