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光瞟过袋子里的东西,除了便当以外,还有一包红双喜。周景言心头一怔,不禁想起在剧组的情景,再看向陈以琛的神态表情,终於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电影已经拍完,可是,现在的陈以琛仍然是在剧组时的他,尤其是一些细微的表情及动作,G本就和那天在饭店时一模一样。
联想到莫如生的话,周景言如何能放心离开。所以,趁陈以琛开门的时候,周景言厚著脸皮跟进去。
“反正都来了,不介意我进来坐一会儿吧?”
陈以琛没有拒绝,甚至连句话都没说。可是,周景言却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微妙的变化,像是冷冰冰的面具产生了细微的裂缝,只是不知道原因是否在於自己。
“收拾得挺干净的,不像单身汉住的房子啊。有机会让你看看我家什麽样的,每次莫如生过来都笑我家里像狗窝。”
陈以琛为周景言倒了杯水,然後便拿出便当坐在桌边吃了起来,完全不顾周景言在干什麽。而周景言就像唱独角戏一样,与陈以琛对面而坐,自顾自地说个不停。
“你记得莫如生吗?他和你、还有齐安君读同一所大学,现在混得不错。他虽然没有背景,不过,确实有些才华,为人又机灵,在圈内人缘很好。”
此时,陈以琛面前的便当几乎吃完了,却不曾开口回应周景言一句。
“你们都是同学,我看莫如生和齐安君关系挺好的,你和齐安君似乎也不错,那你和莫如生怎麽样?”
终於,陈以琛面前的盒子空了,他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回答道:“我和他不熟。”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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