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湿湿的,脸上仍有水滴下来,似乎刚出来前洗过脸。
“我要睡了,抱歉。”
周景言故意看了看手表,说道:“这麽晚了?我来的时候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不如你的客厅借我睡一晚。”
像是知道陈以琛不会拒绝,周景言一边说著,一边起身走向储物柜,问道:“你有被子吗?或者毯子也行。”
陈以琛默不作声地走上前,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然後,沈默地为周景言铺在沙发上。从头至尾,他尽可能不和周景言说话,可是,周景言仍然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并无敌意,甚至默许了这种无理的行为。
待到陈以琛准备回房,周景言坐在沙发上,失神地看著他毫无生气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开口,说道:“陈以琛,你还好吗?”
陈以琛的脚步停顿,却没有回头,他的背脊僵硬,周身间散发一股莫名的孤寂。他就像是活在一个封闭的世界之中,而周景言则是那个硬要闯入的人。
“没事。”
隔了很久,陈以琛终於回头,努力地扯动嘴角,却是笑不成笑。
“我会恢复的。”
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仿佛凝固,周景言忽然发现,原来陈以琛已经知道自己发现了什麽,那麽,他的纵容是否还有另一层的意思?比如,默许自己接近他的内心,甚至是窥探?
待到陈以琛关上房门,周景言仍然愣在原地,想笑却又不知为何而笑。虽然他没有达成原来的目的,却意外地接近了真正的陈以琛──令他担心,又令他震惊。
周景言想起很久以前,他的老师曾经说过的话,一个演技深厚的演员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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