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梨树和一树无人知道的雨,就死了心地认定这梨树是庄之蝶的化身,想,庄之蝶原来是早在她搬住到这院子的时候就在这里守候了她吗,遂紧紧抱了一会梨树,回到屋里,一滴眼之雨珠就落在了翻开的书上。
白日就这么捱了过去,到了晚上,周敏还是迟迟不能回来,相隔不远的清虚庵的钟声,把夜一阵阵敲凉。窗口的一块玻璃早已破裂,是用白纸糊的,风把纸又吹出了洞,哗啦哗啦地响。唐宛儿突然惊悸了一下,感觉里庄之蝶就在院门夕徘徊。她穿了拖鞋便往外跑,下台阶时头上的发卡掉了,头发如瀑一样洒下,她一边走一边弯腰捡发卡,捡了几次未能捡到,还是过去开了院门,院门夕外却空寂无人,又左右看了看街巷。也许,他是在哪一个暗处招手,看了许久才发现那不是他,是风。木呆呆返回来,清醒了庄之蝶是没有来,好多好多天日也没有来了,或许永远也不会来了,就哽咽有声,满脸泪流,叹其命运不济。这么一哭,不能收住,又将长时间里没有泛上来的思子之情袭了心间,越发放声号啕。计算日子,再过三日竟是儿子三岁的生日,就不管了周敏回来不回来,再次开了门出去,直喊了一辆蹬三轮车的夜行人,掏三元钱让拉她去钟楼邮局,给潼关的旧家发了电报,电报是发给儿子的,写了"愿我儿生日快乐。"一路哭泣回来就睡了。
周敏夜阑回来,见冰锅冷灶,也不拉灯,问妇人怎么啦,拉了电灯,揭开被子,疑惑妇人眼怎么肿得如烂桃一般,就发现枕边的电报收据,上边写有潼关。急问了原由,不觉怒从心起,掴了妇人一个耳光。唐宛儿跳下床来,竟不穿一丝一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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