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揪周敏的头发。骂道:"你打我?你敢打我?!孩子那么小,没了她娘,三岁生日了,我就是狼也该发七个字的问候吧?"周敏说:"你脑壳进水了吗?是猪脑壳吗?一纸电报抵什么屁用!他收了电报,必要查电文从哪儿发的,上边有西京字样,你这不是成心要他知道你我在哪儿吗?"唐宛儿说:"他知道了又咋?西京大得如海,他就寻着来了不成?"取了镜来照脸,脸上是胖起来的五个渗血的指印,唐宛儿又过来揪周敏的头发,揪下一团,又哭了:"你那么英雄,倒怕他来寻到你;那你还是怯他嘛,你这么个胆小样儿,何必却要拐了他的老婆,像贼一样地在西京流浪?!跟你流浪倒也罢了,你竟能打我!在潼关他也不敢动我一个指头的,你这么心狠,你来再一掌拍死我算了!"周敏瞧见妇人脸肿得厉害,想这女人也是跟了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后悔自己下手大重了,当下跪下来,抱了她的双腿,求她饶恕,又抓了她的手让在自己脸上打。周敏是有一套哄女人的本事,也是真心实意痛恨自己,妇人也就不哭。周敏见她擦了眼泪,便上去抱了她亲,用手搔她的身子,一定要让她笑了才说明她是饶恕了他。原来妇人有个秘密,就是身上痒痒R多,以前周敏取笑过她痒痒R多是喜欢她的男人多。庄之蝶也这么搔过她,取笑过她,于吟吟浪笑里给了她更强有力的压迫和揉搓。这阵禁忍不住,就笑了一下,周敏方放了心去厨房做饭,又端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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