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不出门,只把肥嘟嘟一堆身子呆在床上和沙发里看书。书是一本叫《古典美文丛书》,里边收辑了沈三白的《浮生六记》和冒辟疆写他与董小宛的《翠潇庵记》。还有的一部分是李渔的《闲情偶记》中关于女人的片断。唐宛儿先读的是李渔的文章,读到女人最紧要的是有"态",便对"态"是什么不甚了了,待看到有态了三分人材便会有七分魅力,无态了七分人材也只有三分魅力,态于女人,如火之有焰,灯之有光,珠玉有宝气,她便连声称是,觉悟道:"这态不就是现在人说的气质吗?"就自信于自己绝对是有态的人。往后又读了《翠潇庵记》更是爱煞了那个董小宛,不禁想到:"这冒辟疆是才子,庄之蝶也是才子,冒辟疆缠缠绵绵一个情种,庄之蝶又何尝不是如此,而自己简直就是那个董小宛了嘛,天下事竟有这般奇妙,自己也是有个"宛"字的!于是猛一回首,便感觉里有个董小宛飘然向自己走来,忍不住就嫣然一笑了。然后望着窗外的梨树,想着这梨树在春天该多么好,举一树素白的花,或者是冬天,顶那么厚的雪,我在屋子里听下雪的声音,庄之蝶踏着雪在院墙外等我,那墙里树和墙外的他一样白吧?现在是夏天,没有花,也没有雪,梨树纯有叶子也是消瘦,消瘦得如她唐宛儿的时光。唐宛儿这么恍恍若梦,低了头又去读书。书上写到下雨,起身来到院子里,院里果然浙浙沥沥有了雨,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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