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撞上桌沿,疼得我直抽冷气。
他似是不忍,上前来扶,却被我一把抱住。
“小叔叔,”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麽甜这麽媚,“汐儿难受,帮帮我……”
趁着他愣神的片刻,我霸道地咬上了他的唇。灵舌在齿关舔舐却不得其门。心里身上,还是痒痒的,却已是另一种半煎熬半舒服的痒了。
後世有个拿笔杆子的曾经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得多了也就成了路。”小汐我说,我本不会做那啥,偷看的多了也就会做了,这麽多年勾栏我可不是白混的。我腾出一只手,M索着伸向他X前,突起,对,就是这个。
“啊。”被我突如其来的一拧,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来,心里的那G弦断了,他不再有挣扎,那血红的眸子里如今只有迷茫和无助。
胡人本就比咱们壮实,他们的药有多虎狼可想而知,而且在我的撺掇下,他还把它一饮而尽,之前的忍耐更是让毒X积蓄到了极点。而我不知道的是,那胡姬为了保证一举成功更是把剂量加大了几倍,常人这会儿早就喷血而死了。
怪我,都怪我,不知为什麽,我心疼极了。我毫不犹疑地扶着他的手,伸向我的左R:“小叔叔,帮我揉揉,我痒……”同时,我舔了舔舌头,扒开他的外袍,隔着里衣,俯身舔起了他的茱萸。先是轻轻敲打,书上说,这叫投石问路,然後,慢慢在周围绕圈,这叫灵蛇摆尾,然後,我开始用牙齿细碎深浅咬噬,这个嘛,暂且叫它一石激起千层浪好了。过於刺激的感觉让他放开了放开了我的X,一把抱住我的头:“不要……”
“哦,好吧。”这回我特别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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