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着作势离开,他不出意外地一慌,更加用力的按住我的头羞愤地喘息道:“不要……不要离开。”
“可是,可是人家这里痒痒的嘛,你也帮我舔舔。”我指了指刚被他捏得微微发红的R房。他闻言又是一颤,扭头从齿缝逼出一句:“哪……哪里学来的这般……”
见他这般犹疑,我索X拿话激他:“Y荡吗?也不知是谁叫奴家不要……不要离开。咱西北儿女怎生这般温吞,将军在疆场上也是如此麽?”
见我学他的话,他虎目圆瞪,深深吐了一口气:“好好好,真是我的劫难。”说完不再犹豫,大掌拖住我的臀,一下把我抬到了书桌上,chu鲁地一把扯开我的衣襟。扯下我血红的肚兜,比肚兜更红更娇艳的两枚红樱跳了出来,我明显看到,他眼前刹时一亮。
臀部微微发凉,让我的感官更加清醒,我感觉到他湿润的唇一口包住了我尚未发育完全的X,学着我的样子舔舐,不时还如同品尝美酒般轻啜一口。这回轮到我抱着他的头不知所措了,我的手指C进他的长发里,想找一个支点,让我抵抗一阵一阵传向小腹的热流。从前听人赞他聪颖,没想到学这事也这般快。下面该怎麽做?我开始回想之前在勾栏里偷看到的那一幕幕。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分神,不满地用力一咬。“啊!”我尖叫,那痛与刺激汇成一条小河,带着痒在我的身体里流淌,我往前伸,把娇R更深地送入他的嘴里。但此时的他如何能只满足於这个?他在吸噬的同时撕开自己的里衣,带着我的双手探向那两颗红得有些不对称的茱萸。
“汐儿,宝贝汐儿,小叔叔这里也痒痒的。”理智回归,我有些羞赧地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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