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而被人忽视的绝世容颜於此时乍现。
趁我看呆之际,将军好似又攒了丝力气:“去,去外面……随……便找个小……丫鬟……”
“来不及了。”小丫鬟行,我怎麽不行了,我有些气闷,哼,偏不去叫。
“你……你出去,我答应……答应带你……去……去见……你娘……呼……”我闻言愣了一下,我娘?我娘不是早就去见佛祖爷爷了麽。噢,小时候不懂事,找个理由缠着他,他还当真了呢。
“好,那将军我先扶您坐下。来……”我顺势答应了。
我扶着将军在如意鲤鱼纹小叶紫檀圈椅上坐定,却并没如他预想的那样离开,而是伸手朝他腿间探去。
“你……你诈我……”
“兵不厌诈,将军你最是知道的不是?”笑话,到嘴的R岂能放过。面前这人,虽冷冰冰的,每年也说不了几句话,却怎麽也比只生不养,见都没见过的劳什子娘亲要来得亲切。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身上、心里都痒痒的,难受死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对,就是他,他就是你的解药!
隔着布料,我握住了那肿胀,明显地感觉到将军一激灵,片刻,又开始挣扎。
讨厌,意志力这麽强干什麽。我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本想加强动作,想了想,还是温温柔柔地说:“我就帮你揉一揉,揉揉就不难受了,我保证,不做别的。”
“揉揉就不难受了……”他无意识地低喃道,啧,春梅那麽娇滴滴一美人竟然只是个掩护,这将军,恐怕还未经人事呢(作者:小丫头,你经过人事麽你)。
“不!”我被他一把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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