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满意地埋怨道:“小姐你也真是,前阵子吧忽然把自己锁在屋里哪儿也不去谁也不理,现下又玩得这麽疯,连将军病了都不知道,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麽?”
“好穗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麽?”我连连告饶,又问:“将军得的是什麽病啊?”
“不清楚,前阵子一直也说是风寒,直到这两天,消息才传出来,说是……说是得了什麽怪病,一开始好似慢慢闻不出什麽味儿来了,後来舌头也不顶事了,前两天,将军MM索索差点撞上了一桶热水,这才发现眼睛也……现在大概也只剩两耳还能听得几分清楚吧……诶,你可别往外说啊,消息要是传到……传到胡人那边去,咱这里恐怕又要乱上一阵了。”
我心里一紧,顾不得其他,拨开身边的人,往醒身斋跑去。
醒身斋外果然是流水般端着汤药的仆从,他们见我来,都停下行礼,我没理他们,直接飞奔了进去。
桂生见我来又是意外又是惊喜:“小姐快去劝劝将军吧,这都摔了三十多遭了,药吃了没效总比不吃强啊,总有……”他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嘀咕道:“唉,我真是病急乱投医,将军也不会听你的……”
我不理他,直接冲进书房。
桌上的东西全被他扫到了地上,还有破碎的药碗里面还依稀淌着药汁,他站在一地残骸中间,青黑的胡渣和无神的双目让他显得那麽憔悴。他,瘦了,我心里丝丝心疼。
“将军万福。”我抢在他发作前说。
“噢,是小汐啊。”他听到我的声音反倒平静了,“前几日,是我太严厉了,小叔叔也不错的,你的祖父於我恩同再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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