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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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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满头大汗地回来,只觉得之前的三天简直傻透了。

    我又恢复成之前的没心没肺,那煎熬的三天,那满负伤痛的甜蜜午後,就如同一阵云烟,风一吹,呼,就散得不见踪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之後的几天,我日日晨出晚归,玩得不亦乐乎,好似要补回那三天失去的,虽然我也不想搞清楚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麽。

    这天,我辞了众人去掬芳阁听新来的听说弹得一手好琵琶的非清姑娘弹唱的邀请,早早回了我的流觞小筑。

    许是累了,我没什麽耐心,一进门就嚷着:“穗儿,热水准备了吗,还有饭菜,今天多叫一道茄汁素**。”茄汁素**乃是本府大厨的拿手绝活,这几天都在外面同他们大鱼大R,几天没吃,甚是想念。

    谁知,穗儿柳眉倒竖,一脸不认同地走过来,劝道:“小姐,你就别添乱了,厨房的人忙着呢。”

    “怎麽啦,”我并没当回事,“府里在宴客麽?”

    “大家都忙着煎药呢,你几天不回家了自然不知道。”

    我起了好奇之心,一边漫不经心地挑着桌上的坚果,一边问:“谁又病啦?大家都在煎药?难道是瘟疫?”

    “呸呸呸,”穗儿嫌弃地连呸三声,“是将军啊,现在偌大个平陲城的名医都聚在咱府上了。”

    我心里陡然一紧,又自我安慰,不不不,他一习武之人,虽然看着文弱了些,也没那麽弱不经风吧,没事儿的,大冷天,可能是风寒了吧。

    其实,我的潜意识早已否定了这种乐观的假设,但我又实不愿自己再陷入那三天的窘境。

    穗儿抢在我开口问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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