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我没料到,他竟是要向我道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那天……”叫不叫他小叔叔无所谓,如果他不想承认那天的事,叫什麽於我又有什麽干系呢?
“那天之後我就慢慢开始这样了……”他再一次领会错了我的意思,接着我前面的话说道。
“那天之後?”我重复着他的话,脑海里好像就要抓住什麽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自嘲道:“许是老天看不过我那麽对你这小丫头,施了咒来惩罚我吧。”他从前是不信命不信天的,“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才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我心酸地想。
“我们请大夫,请最好的大夫……一定……一定能……”我有些哽咽了。
“边神医说也许他师父还在世或许能医治得好。”他叹息道。
我终於明白他为何如此绝望了,“边”代表一个名号,传承着这世间最J妙最高超的医术,如果连他都无能为力的话……
我突然想到之前的猜想,强笑着问:“你去提莲娜来问了吗?”
“莲娜?”他犹疑了一下,“你问她干嘛,她与人私相授受,现已收押待审。”
当时,明明说她是细作,怎麽……零碎的猜想忽然在这时拼成了一个答案……我匆匆往外跑,同时对他喊:“将军,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出了书房,我抓住桂生的领子,恶狠狠地说:“走,带我去见莲娜。”
“什麽莲娜?将军没有吩咐,我不能带任何人去见她。”桂生虽然吓了一跳,於这一事还是甚为坚持。
我知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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