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姜维泯明白地笑了笑“我去我去,必须得是我。”
傅太医走到一边找到针袋,再走到姜晓那边“微臣现给四公主针灸止一下烧。”
谢时钰起身到榻的另一边。
经验的确老道的傅太医懂得控制针的手法,由于避嫌,只能将姜晓身子翻转,扎大椎穴与肩井穴。
第一针下去的时候姜晓浑身一颤,也许是感受到了来自针的冷意。好在有第一针的铺垫,后面的针就无大碍了。
“微臣去拿一下毛巾替四公主退烧。”
也许是还受着病痛折磨,姜晓在上面不安地翻来动去,细眉皱起,活像被人欺负的样子。
“我来了我来了。”姜维泯手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神色匆匆却不忘压低声音。
时钰护着姜晓让她不掉下来,这才看向姜维泯和那个食盒“什么东西?”
“是年糕哦。”姜维泯笑道。
谢时钰听到这话眉头不假思索地挑了挑,问道“她能吃吗?”
“那当然了,我四妹我能不清楚?她每次发热都是吃年糕的,而且染病的时候只有这个她吃得下,因为她最喜欢吃的就是年糕,为此父皇特地从外寻了一个手艺顶好的年糕师傅……”
“别废话,拿过来。”
“哦。”
谢时钰接过食盒,打开一看,确实是热气腾腾的年糕,这不是水,他没办法,只好摇了摇姜晓的手臂“四公主?姜晓?用膳了。”
姜晓晕乎乎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红色的衣服,还有一块被什么舀着的白色东西,还冒着热气,她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疼痛得要命一般,强
四、旧事谁人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