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羽妃竟也不生气,倒是莫名笑起来了,“不过,想护她,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
闻言,谢时钰顿在原地,冷笑一声“总归是比她母亲强些。”
姜维泯朝羽妃微微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匆忙跟上谢时钰的脚步。
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羽妃看了眼那黑漆的拐角处,情绪没有波动,顶着漂亮的妆,转而向御书房步去,冷血到完全不像一个母亲。
谢时钰到太医院的时候是临近深夜了,他并未与宫中太医相识,也多亏姜维泯在,才请来休憩着的傅太医,太医院医术最妙的几个之一。
“二皇子,四公主这是?”傅长斐询问的目光掠过如天人般的时钰,虽然诧异视线却不多停留半分,这是保身最好的举措,他看向姜维泯。
姜维泯苦恼地扶了扶头“我也不清楚,应该是……”
“吹了秋风发热了。”谢时钰接过话音,眉梢冷冷,红衣无风自扬,双手轻轻把姜晓放在一边的榻上,看着姜晓苍白的脸。
时钰这才发觉姜晓穿的也是红衣,且颜色布料与自己的十分相近。
傅太医压下满肚子的疑问,上前一步为姜晓把脉。
约十几息后,傅太医神色竟染上了凝重,他指着姜晓的脾胃“四公主这是没用晚膳?而且,四公主体内的旧伤重重叠叠,体气虚弱一吹风就染上风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谢时钰抬头,终于看向傅太医,一双眼睛里漆黑漆黑的,像望不到底的深渊,他问“怎么治?”
“得先让四公主用上膳……”傅太医神色有些为难。
谢时钰看向姜维
四、旧事谁人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