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疑问道“年糕吗?”
谢时钰看她病弱着咽口水都是费劲,不禁失笑,话反倒增多了不少“是年糕,你发热了,还没用膳,而且这么多旧伤积累,体虚成这样,你怎么照顾自己的。”
可能是在病中,年少的姜晓一下子就委屈了“要你管,我死了也没人管呢。”
“不可能,二哥我怎么可能不要四妹了。”姜维泯愤愤道。
姜晓把自己圈成一团,像没听到姜维泯的话,脾气顿时上头“不吃了。”
谢时钰听到这么一句,脾性本就奇怪,他干脆直接把勺子放了回去,对着姜晓说“那就不吃了。”
“诶别啊,我跑这么远弄来的怎么一口不动,谢时钰你哄哄她不会吗,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笨了。”姜维泯急道。
这个时候傅太医从里面出来了,他把药放在一边,先把浸了水的毛巾敷在姜晓额上“二皇子,公子,四公主在病,神智是不如往常一样的,可能幼稚许多,但一定要让她用膳啊,不用膳的话太虚弱了。”
“我知道了。”谢时钰点点头。
同时,姜晓蜷缩的身子开始颤抖,面对着的是谢时钰,她居然落了泪。
谢时钰敏感的知觉,第一个发现了姜晓的变化。
那是一种无声的落泪,不像那些莺莺燕燕装腔作势,也不是市井妇人感叹生活艰难的泪,更不是被打败或者悔恨的情绪引起的。
只是单纯的,一种习惯了坚强的人一时脆弱的表现,不娇柔不造作不引人关注。
谢时钰终于发现自己既定的计划开始偏离原来的轨道了,从他这一刻看见姜晓的泪开始,心开始会疼,
四、旧事谁人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