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那五言诗是道,“青女玉中来,朝颜染轻霜。柔夷落素辉,思心慕明堂。”我拿着那张薛涛笺在手里看着那首五言诗连读了两遍,蓦地猛然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这一惊不小,吓得我手一松,那签筒直掉在了地上,竹签撒了一地,我只觉得心里砰砰跳,真是万分后悔打开了笺纸看了里头的内容,只觉得自己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一时慌得了不得,又是气自己好奇心害死猫,又是怨流鹃怎么能把这东西压在签筒下头,又怕流鹃她们在下头等得急了发现破绽,赶忙将那笺纸又叠好,慌忙给她夹进了一摞诗本子的最下头那本里,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签捡起来装回签筒子里,又忘了拿牙牌,只转了身就匆匆下楼,此刻楼下流鹃和浣莺已经划完拳,我拿了签筒子下来放在桌上,慕桃抢先就拿了一支,同众人一并占花名去了,我平复了一下心跳走到流鹃身边,也不说话,只将锁匙递还给她,流鹃见我回来,道,“怎么只拿了签筒子?牙牌呢?”
“我,我忘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忘记拿了牙牌,却也不想再回去拿,只敷衍道,“就占花名吧,牙牌,牙牌我也说不来。”
“有什么说不来的,雅俗共赏,怎样都行,”流鹃似乎还没有发觉我的异样,只瞧着我笑道,“罢了,还是我去拿吧,沉儿你在这先占花名儿。”
此刻我心里是十分矛盾纠结,若是流鹃一回去,见笺纸挪动了地方,到那时候她就会知道我看了那笺纸,那就更是麻烦,说不定还能生出误会来。可若我强拦着她不让她回去更是欲盖弥彰,既然如此,我还不如与她将话说个明白,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对了流鹃道,“我不想占花名,我还是随你一同去拿
【章六十四】情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