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流鹃听我这样说也只是点点头,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与众人说了两句之后我便与她走上了楼,一路上我都还在想着那笺纸的事,直到流鹃与我走到房前开了门进去,我赶忙关上了门,又仔细将门关严实,流鹃走到书架前取下了牙牌,还没等她回头,我便快步走到她身旁,鼓起了勇气道,“鹃儿姐,我,我刚刚不小心看了你压在签筒子下头的笺纸,我,我不是有意要看的,我是看着那笺纸——我,我给你夹在诗本子下头了,我不该看的,你责我吧!”
听我说了这句话,流鹃拿着牙牌的手一抖,那些牙牌险些落在地上,我赶忙伸手接了一把,流鹃也没有看我,只掀起了那诗本子拿出了那薛涛笺在手里,我又紧张地小声道,“都怨我,怨我看这笺纸难得,就起了好奇——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对不起鹃儿姐你,但我不是成心的,你要怨我要打我要罚我我都认,我——”
流鹃也不说话,只展开了那笺纸在手里,静静地看着那笺上的五言诗,她的神情此刻全然没有了刚才与浣莺划拳时候的欢喜,反而有些落寞,半晌,她淡淡笑笑,将那笺纸折了一折,自言自语似的道,“怨你什么,我早该烧了的。”
“鹃儿姐——”
“沉儿,多谢你对我实言相告,只是此事是我大意,又怎么能怪你呢?”流鹃握住我的手道,“所幸是被你瞧见,若是被旁人瞧见,那岂不坏了事?只是你瞧了便瞧了,之后只当从未见过便是。”
“我定不告诉旁人,若是泄漏半个字,我就,就天打雷劈!”我担心流鹃怕我会说出去,我赶忙起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过!”
“
【章六十四】情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