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有意思,又或是占花名,大家也都能玩。也罢了,我再与你来一局便是,沉儿,你去我屋里书柜架子上取了牙牌和签筒来吧。”
正说着,流鹃便从衣领里取了一把红线拴着的锁匙递到我手里道,“就在书柜架子上摆着,你一去便能见着了,拿了来我们一起玩几回乐一乐。”我接了钥匙,自个儿上了楼,又听得流鹃和浣莺在划拳,浣莺算是志在必得,然而流鹃也是技高一筹,一时分不出胜负来,我走过转角时候她俩还划得兴起。我一路快步走到流鹃房门前,用锁匙开了门,房门一开,便扑鼻而来是一阵沉水香的香味,这香味道深沉,又很淡,平日里其他姑娘都不爱用的,倒还流鹃喜欢,放了一座好的在屋子里熏着。一间屋子外头里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是基本没有什么摆设,除了那一座沉水香和一只官窑青瓷瓶子里头插着几枝银莲花,之外便再无别的装饰了。平日里流鹃也收得不少客人赏的东西,但她收了之后也多是送给姑娘们,又或是给了小福儿他们,从不自个儿留着。靠着墙的书柜之上也仅有几摞书,都是些诗本子或是戏文册子,又有些《说文解字》《汉书》之类的古书,旁的便再也没别的了。那牙牌盒子和签筒子正摆在正中央,我走到书柜前伸手去拿,忽然有一张叠成两叠的桃花色笺子从书柜上飘落了下来掉在地上,那原本是压在签筒子下头的,我一拿下签筒子这笺子便被带得掉了下来,我赶忙捡起来,那笺纸背上刻印着并蒂莲和桃花的图样,是极少见的薛涛笺,使十分名贵,不要说桑沃院里,就算是明都城里头都很难见到。我甚是好奇流鹃怎会有这样的笺纸,便将那笺纸展开来看,只见笺纸上写着一首五言诗,笔触甚是苍健有力,并非流鹃手
【章六十四】情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