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弄不好还会流为自作聪明可不说,真要发生什么事时,又将于心难安,过不了自己心底的那道坎。
唉,人生苦短,矛盾常在啊。
二五七
临走前,我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对公孙先生开口:先生,这个我那个开封府
结巴策略成功引起公孙先生的注意,并适度表露出自己的不自信,以表示接下来的话完全属没根据的猜测,只是表达一下忧心。
小春,你有何话,但说无妨。此时的公孙先生已回复成平日温文儒雅的假象,他微微一笑,面带包容地鼓励我。
那个先生,府内这阵子,是不是该小心保管贵重物品?我斟酌了一下词语道。
哦?这是为何?公孙先生看起来有些意外。
因为金懋那白玉堂不是曾说在此地无法同展兄分出高下么?所以我想他会不会想办法将展兄引离京城,好让他们之间的决斗能少些干扰?
面对公孙先生照妖镜一般的眼睛,我口气有点发虚,可只能硬著头皮续道:而若想将展兄引离京城,便要有让他不得不离开的理由,若府里有物品遗失,重要到他不得不亲身前去取回的话,便有可能将展兄诱离出京城我知道这想法听起来牵强,我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性而已,先生你可不要笑我。
公孙先生没有笑我,他低头沉吟了一会,居然赞同道:小春你所说的情况,亦非全然无发生之可能谨慎点也好,我会让人多加戒备,你不用担心。早些回去吧,过会儿就要降雪了。
我松了口气,朝公孙先生讨好地笑了笑,便捉起大氅依他所言地与他告别后,先一步回了客栈休息。
第十九章 谁把这叛逆娃随便乱放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