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八
事实证明,该发生的事情就是会发生,早作防备也无路用。
隔日清晨,在下前脚才刚踏入府衙大门,后脚便被请至了花厅集会。
花厅内,三鼠加七子,十个恰恰好,一个也没少。
不过他们全体脸色沉重,眼下发黑,一看就知道皆系彻夜未眠的模样。
这气氛是怎么回事
我毛了。
可不可以让在下现在掉头再沿路走出门去?
二五九
展昭见我进门立即走了过来,面带歉意,一脸愧疚,张口便先道歉:虞兄,展某有愧,实在对不住你
怎、怎么了?我心肝被他那负荆请罪的模样吓得七上八下。
展某展某将你的玉佩,弄弄掉了。
什么!我跳起来,激动地抓住他衣领,掉了?怎么会呢!何时掉的?掉在哪里?
展昭面色赧然,眼中带着懊悔:展某将它放入木盒内,便搁在房内的桌上。昨日夜里,于展某不在之时,被白少侠取走了
白玉堂?他拿我的玉佩要干麻?我狐疑。
白少侠大概以为那枚玉佩是展某的。
展昭看我的神色越来越惭愧,让人都有些不忍心起来。
不过不忍心归不忍心,事情还是得弄清楚,我按捺下满腔的心急火燎,放缓音调问他:他拿展兄的玉佩有何用?若欲引展兄出东都,拿这东西恐怕不保险吧?
展昭望着我,张口欲言,却又突然嘎然而止,他为难地蹙起眉峰,转而看向包大人。
包大人叹一口气,点了点头,才道:无妨,小春不
第十九章 谁把这叛逆娃随便乱放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