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向三鼠求证:那个请恕在下失礼,能否请教下诸位义士,是否听过一名姓金名懋叔的男子?
卢方表情有点惊讶,他打量了在下一阵后,才道:金懋叔乃五弟一时兴起所取的化名,谐锦毛鼠之音,他出外行走江湖之时,偶尔会拿来使用这位兄台,您认识五弟吗?
卢方这么一说,所有人刷地一齐盯向我,尤其是开封府众人的目光,令在下顿时有一种竟知情不报成为了叛徒感觉。
咳嗯,错觉、错觉。
我吞了口口水,把二遇金懋叔,还有在寺庙投宿他装鬼吓人的事给说了,他觉得吓那些和尚太容易,当时便曾说过要就该找些大场面下手,比较富具挑战性
众人一头黑线。
卢芳的脸羞成石榴,他兄弟徐庆倒是挺乐,完全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代表,四鼠蒋平则是在一旁静著脸看不出心思。
二五五
结果那一日下午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是故当在下想起还没同展昭要回玉佩的时候,大伙已经解散各忙各的事去了。
展昭因为受伤又刚值完夜班,硬是被拽回房休息,由包大人进宫面圣,说明案情,并请官家暂时免除展护卫的夜班工作,以便日后能十二个时辰全力拿人。
先不论这包大人疑似又在压榨人力的发言,总之这展昭如今又累又伤的,好不容易挣来点时间休息一下,在下怎么好意思又去打扰他?
反正玉佩有他收着,横竖丢不掉,明日再找他取便是了。
我走回书房取鹤氅,准备收工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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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了,可能令人莫名其
第十九章 谁把这叛逆娃随便乱放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