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也算是将功折罪,希望事后包大人能代他们向官家说情,看能否酌情轻判,若否,他们也愿与五弟同进退,共同分担罪责。
卢方泪眼闪闪,在最末道:长兄如父,教之不严,乃兄之过。还望包大人能给草民这一个补过的机会。
二五二
包大人看不出也是个易被煽情的角色,转眼被他们的兄弟情深感动,态度一下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愤怒不满渐转为无奈怜惜,并向卢方保证若能捉拿白玉堂归案,定会向官家上折保奏,仰恳天恩赦宥。
三鼠感动不已,齐齐拜倒在包大人的书生袍下,现场顿时变得一片融洽温馨,分毫不见方才的哀凄低闷之貌。
我在一旁抽了抽眉毛:抱歉,这气氛转变得太快,在下著实有些适应不能。
二五三
这同进退共患难的兄弟之情感人是不假,但在此之前,不觉得有很多地方说不太过去吗?
我说那不是你们小弟他的性子你们不清楚还把他放生到外面长达两个月时间不闻不问这也太天兵了吧!这段时间足够把生米都变成馊饭了!
而且你们本来都找到人了他那么傲的人连才见过两面的在下都知道明着要他拉下脸去投案是不可能的事,至少转个弯用个激将法什么的啊你还这样傻傻地把人激走!
二五四
在我苦着脸有槽吐不出憋得很辛苦的时候,他们已经兀自分配好工作了:白日由王、马、张、赵细细缉访,夜晚则由展昭同着三义暗暗搜寻。
班表拍定,立即散会实行。
我终于惊醒,赶忙拦下他们,踌躇一会后好奇心胜出,决定
第十九章 谁把这叛逆娃随便乱放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