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精明外露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不一会郝老爹父子三人就被带到了大堂。
堂上大人一拍惊堂木:
“你父子三人还有何话可说?”
昨晚我已托人进去嘱咐过其父子,到了堂上无论县太爷问什么就只管喊冤,其他一切只管交给我就好。
“大人草民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啊……”
县太爷又拍了一把惊堂木:
“大胆,你父子既然说有冤,可有人佐证?”
想必那县太爷也是得了文墨卿实惠,故有此一问。果然在县太爷身后不远处站着个师爷打扮的人。
“小女子可以证实。”
我高声喊道。
众人显然没有料到还会有此变故,都轰的一声转过身来看我。原来围的水泄不通的县衙大门,自觉地,辟开个通道,容我们一行人过去。那张子厚几人竟然也随后进来。
我跪在堂上郝老爹身旁,老人见我一愣,显然没想到我竟是女子。
“堂下所跪何人,姓什名谁?”
“大人,小女子姓林名傲竹,便是馈赠郝老爹高岭云白之人。”
“可若是如疑犯昨日所言,这赠杯之人应该是名男子,难道你等存心戏弄本官?”
我知其定有此问,所以抬起头来回道:
“大人明鉴,上次小女随我家主人出门,为得方便,主人故让小女做男装打扮,因和我家主人不小心失散,这才搭了郝老爹的牛车。小女多心,怕路遇不轨,所以未敢吐露实情。后来见老人家确实忠厚,家境又困难,才将此杯赠送。这杯子也不过我
第4章 4(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