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议论些高岭云白云云。听那意思,大多数人是为了看高岭云白而来,我虽不甚了解高岭云白底细,此物究竟因何价值连城,但也知道这东西金贵,非比寻常,只是没想到,竟在这小小城市里引起了如此轩然大波。
文墨卿看了看车里计时的沙漏,说道:
“傲竹妹妹,时辰也快差不多了,我们还是下车等候吧!”
果然刚刚下车,就听得哐啷一声衙门的大门洞开,一个衙役手扶胯刀从门里出来,在衙门门口的大鼓上“嗵嗵嗵”的擂了三遍堂鼓。
里面的衙役手持杀威棒,左右跑了上来排成两行,两声悠长威严的唱喝:
“升——堂——”
“威——武——”
不一会儿县太爷头戴乌纱,身穿蟒袍,脚蹬皂靴,迈着方步,端端正正的坐到了大堂上。细看这位王大人,三十四五年纪,面皮白净,双目如电,倒也生的儒雅,眉目间自有一种威严。
刚坐稳,就听一声大喝:
“带疑犯郝氏父子!”
下边自有衙役一路传下话去,围观的百姓也呼啦一下,把衙门的大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才见对面的马车上徐徐下来两个人,一旁的小厮赶忙上前伸手搭着。后面的马车却是没有动静。
文墨卿在我耳旁悄悄说道:
“妹妹,这先下来的便是张子厚了,这后面跟着的却是此处有名的讼棍。”
这张子厚倒是张的一脸的敦厚,并不像会心怀不轨的人,看来人真的不能只看表象,这年头多的是笑里藏刀的高手,要不人家怎么就成了首富?这后面的倒是不用说,一
第4章 4(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