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吐舔舐着嘴角,豪气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呵呵……”我被她的豪气所感,笑了起来,同时也被她轻舔嘴角的性感模样所惑,身体的温度有点升高。
玉卿和许文见颜丹丹都喝下了,也都只好将杯中之物一口饮尽。
三女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眼睛却都盯着我看。
我扬起头,再次把杯中的酒水灌到肚里,然后再把四只透明的玻璃杯中注满血一样的红酒水,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的酒国文化的演说。
“酒,作为世界客观物质的存在,它是一个变化多端的精灵,它炽热似火,冷酷象冰;它缠绵如梦萦,狠毒似恶魔;它柔软如锦缎,锋利似钢刀;它无所不在,力大无穷;它可敬可泣,该杀该戮;它能叫人超脱旷达,才华横溢,放荡无常;它能叫人忘却人世的痛苦忧愁和烦恼到绝对自由的时空中尽情翱翔;它也能叫人肆行无忌,勇敢地沉沦到深渊的最底处,叫人丢掉面具,原形毕露,口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