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忽然叹了口气,板起脸,大声询问。
“该死,该死!” 此时此刻,刘得哪里还有胆量说一个“不”字,只管顺着刘秀的意思连连点头。
“孙登该死,齐县的百姓却是无辜!”刘秀面色一肃,朗声补充,“大公子,刘某也不强人所难,你去之后,立刻派人送三千石粮食和五十车过冬衣物去齐井两地,并帮百姓重建家园,今日之事,刘某就当没有发生,不知道大公子意下如何?”
“这”闻听此言,刘得的身子顿时就僵住了,只剩下两只亮闪闪的眼珠子在眼眶内,滴溜溜乱转。
不需要他帮忙拖住他父亲,也不需要他帮忙劝说他父亲真心归降朝廷,只需要三千石粮食,五十车衣物,以及若干工匠,就能既往不咎。这条件,未免也太简单。
而以他的经验,放着狮子大开口的机会却不用,反而只索取很少一部分赎金,多半儿是因为底虚!刘秀如果麾下真有数万兵马
正犹豫间,却又听大门口传一阵喧哗。紧跟着,有名身高九尺的武将,快步走入。像拎小鸡般,将一名真定将领,丢到了大伙面前,“主公,此人带着数千兵马试图进攻郡城。末将怕他惊扰了您和药王,就直接将其捉了!若有鲁莽之处,还请主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