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与孙登在冀州北部打过两场仗。第一场,他自己没赢,第二场,孙登没输。所以至今提到孙登,他心里还会涌起几分畏惧。
而刘秀据说只带着区区几百兵马,居然,居然一见面,就将孙登打了个落荒而逃。如此算,自己跟刘秀之间的差距,恐怕是地下天上,麻雀和苍鹰!
正惊骇间,却听见刘秀笑着说道,“没错,我军的确给了孙登一个小小的教训,只可惜准备不足,居然让他逃出了生天。不过,大公子放心,刘某乃是奉皇命持节镇慰河北,只要令尊不像孙登那样主动挑事,刘某也不会让令尊难堪!”
几句话,说得淡风轻,其中的霸道气息,却遮掩不住!刘得听了,连忙像小鸡啄碎米般点头,“在下晓得,在下晓得,大司马放心,在下一定会规劝家父,不给大司马添任何麻烦!”
“那就好,其实,刘某眼下最愁无法建功立业,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刘秀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随即,又骤了下眉头,快速补充,“不过么,马上就要入冬了,刘某也懒得多事。况且孙登治下那么多地盘,刘某全都吃下去,也需要一些时间。”
“这” 刘得心中,顿时又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像传说当中那样,刘秀只带着区区几百人渡河,连井县和齐县都治理不过,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去抢更多的地盘?很显然,传言有误,刘秀身边肯定不只是区区几百亲兵,他身边,肯定带了数万大军,或者他抢先一步,早就在河北埋伏下了数万弟兄!
“孙登那狗贼逃跑之际,竟放火烧了齐县,致使那里的数千百姓衣食无着,亦无家可归。大公子,你说,孙登这种人该不该死?” 刘
第十章 北风吹雁雪纷纷 (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