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而且吴军创建不久,内部不和,七族与小姓势同水火,荆州诸将初乍到,时时担心自己被吞并,鲍氏是本地土著,受徐础欺骗,以为东都已经陷落,才同意献城,结果不到两天,官兵就了。”
“照你说,叛军早该不战自溃。”
“徐础别的本事没有,嘴上功夫却着实了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谎从不脸红,最爱许以空诺,这才勉强保住吴军。其实不堪一击,他将营地驻扎在城外,并非真想与官兵决战,唬人而已。”
“夜袭也是他的主意?”
“对,但带兵夜袭的人是七族将领,徐础事后拣便宜。”
管长龄笑道:“大将军跟我说过,他这个儿子专爱行险,是个大麻烦,早晚因此身败名裂,祸及整个楼家。知子莫若父,果然没错。”
孟僧伦道:“官兵一至,吴军将士都知道自己被徐础所骗,心中懊悔不已,可是想逃无路,欲降无门,官兵一冲,必然溃散。”
管长龄向奚援疑道:“跟你之前的主意一样,看你猜对了。”
奚援疑忙道:“我没猜到叛军如此不堪,一味逞勇而已。”
管长龄道:“叛军是乌合之众,胜之无益,我要的是汝南城,完整的汝南城。”
孟僧伦膝行向前,“城主鲍敦原本是为朝廷守城,受徐础欺骗,才误投吴军,我愿潜城中,劝说鲍敦投降,打开城门,接纳官兵,只求管将军事后能免他一家死罪。”
管长龄一辈子谨慎,在大将军麾下以老成著称,不喜欢阴谋诡计,听完孟僧伦的话,半晌不语。
奚援疑忍不住劝道:“机不可失,管将军,寒
第一百二十五章 降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