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学,尽是名实一类的学问,枯燥得很。”
管长龄又叹一声,“将门之子本应受家风熏陶,可惜,他们只享受父祖带的好处,没经历过父祖的辛苦,完全不懂得带兵有多难、打仗有多复杂,个个眼高于顶,谈论时能将我们这些老家伙驳得哑口无言,真到了战场上,却是手忙脚乱,胡出主意,最后还是得由我们出面收拾残局。”
奚援疑知道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脸上一红,没有接话,同样是将门之后的周律倒不在乎,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管长龄慨叹一番,向周律道:“姓孟的除了投降,还有何用处?”
“他说能助官兵击溃吴军,夺汝南城。”
“叛军,无论他们如何自称,在朝廷看,都是一伙反贼而已。”管长龄纠正道。
“是是,全是叛军。”
管长龄想了一会,“带进让我瞧瞧。”
孟僧伦进入帐篷,在门口跪下,“降将孟僧伦,叩见管将军。”
“嗯,脱下他的衣服。”
两名卫兵不由分说,扒去孟僧伦的衣服,按住他的头,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臀。
那得确是棍棒造成的新伤,管长龄认得出,点点头,卫兵起身,允许孟僧伦穿衣。
“你能帮官兵夺城?”管长龄冷淡地问。
“是。我对徐础忠心耿耿,为保他的安全,才”
“我不感兴趣,说夺城的事情。”
“吴军号称十万,其实只有五万人,一半是家眷,还有一些老弱病残,真正能打仗的人不足两万,兵甲不全,马匹稀少,与官兵对峙,全靠虚张
第一百二十五章 降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