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禁忌,至今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活生生的一个大小伙子送出去,生死不知连尸骨都找不到,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么?
“苏微的弟弟就在这医院,楼下316,你们有空了不如去看一眼,她母亲这会可能不会在,我这事一出,还要害得她两边跑,人也‘挺’不容易地,反正我现在没事了,不如你们几个一起去帝都逛逛吧,都说好了的reads;。”
“那感情好,这姑娘我一见就喜欢,人勤快不矫情,嘴巴也甜,模样也不错,听你爸的话,别又错过了。”
刘禹的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反正但凡是个‘女’孩子,她都是这样的评价,就没听到过别的词儿。刘母把玩着那个‘精’致的绣囊,对于绣工赞不绝口,直言从没见过这么用心的,翻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停住了。
“噎,这是什么?”她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起的纸,刘禹一下子紧张起,不是什么‘私’房话吧,那样要如何解释?
“你们俩还‘挺’‘浪’漫,走了,老头子,楼下看看姑娘去,你儿子真有福气。”没想到刘母打开一看,就笑了出,将那个绣囊连同小纸片一块儿塞到他手里,招呼了刘父一声,两人一起出‘门’而去。
可怜戴了这么久,刘禹从都没想过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妻子居然还留了一手,他展开那张小纸片,娟透的字迹直透眼帘,就如同小妻子站在他的面前,低语轻‘吟’着。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
第九章 拷问(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