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都过了,总有一天会知道一切的,再说知道又能怎么样,人又不能重活一次。
隔着一层楼的病房里,刘禹也在接受着母亲的拷问,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是儿子‘女’儿,那颗牵挂的心都是一样的。
“这是小微送给你的吧,手真巧,这里面,是她的头发吧,想不到这个‘女’孩子还‘挺’怀古的。我们那个年代都不时兴了,说是四旧,老刘你还记不记得,这是什么?”
“那是人姑娘送给儿子的,你‘激’动什么,当年你倒是想,有那技术么?”刘父抬头看了一眼,笑着刺了她一句,刘母嗔了他一眼,也不着恼,一辈子都是这么过的,老伴老伴,不拌拌嘴还叫伴么?
刘禹哭笑不得地看着父母耍‘花’枪,又没法解释,这个香囊就是他们儿媳‘妇’亲手绣的,里面的青丝还有她所用的头油味,也不知道那个小‘女’孩还好不好,说起有两个多月没见了,还真有些想念啊。
“依我说,既然好了,就赶紧定下,我和你爸可等着抱孙子呢。”刘母没有搭理丈夫,顺势提起了心里的话。
“那是你想,别拉上我,不过小微这姑娘真不错,爸也建议你抓紧了,好姑娘可不等人。”刘父虽然喜欢和她对着干,关键的时候还是会补刀的。
“死老头子嘴倔,不知道谁说的,自从哥俩都大了,就闲得无聊,想找个下棋的都得去外边。”刘母嘴快,话说完了才反应过,提了不该提的事。
果然,她的话一出口,刘父就沉默了下,罕见地没有反驳,低下头的一瞬间,刘禹发现了父亲略显‘混’沌的眼神黯淡了下,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弟弟的事成了家里的
第九章 拷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