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柔软得让人无端有些心疼。
那夜唇角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记忆犹新,秦恪之终究没有忍耐住,将手掌落在她的发顶。
秦恪之似乎对这个动作情有独钟。
而每一次,这种被温柔抚慰的感觉都让褚绥宁无法抗拒。
“会。”指尖秀发触感如锦缎般顺滑,秦恪之动了动手指,低声道,“臣想应该没有人能做到永远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所为皆是正确。”
“那,”褚绥宁咬着下唇,“如果是你,当不能确定是对是错的时候,又会怎么做呢?”
秦恪之道:“那就只论利害。”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褚绥宁苦笑了下,“我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
北代如今内乱,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因此朝中主战与主和两派争论不休,一直僵持不下。
褚绥宁不愿再起战事,可心中未尝不是没有动过念头。
“不是。在这件事上,我与公主的想法一致。”秦恪之取过舆图,在案几之上铺开一一指出给褚绥宁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北代二十九部虽然叛出,可也不是想象中那般容易对付。想要啃下这块硬骨头,我们也少不得要被崩掉几颗牙齿。”
“况且如今想要对北代出兵,晋国师出无名,士气必然也会大损。若到时才发觉事不可为,已经无可挽回。”
秦恪之点出几处要塞,皆是依靠地势庇佑,易守难攻。
旁侧还有南虢在虎视眈眈,两国相争难保不会被其趁虚而入。晋国与北代,同样也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秦恪之侧脸轮廓分明,面上神情平淡而认真,褚绥宁忍不住懒懒笑道:“本宫实在
斡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