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却又了无踪迹。
秦恪之瞳色幽深,将双手负在身后。
行过一个转角,就到了更加热闹的阔街。
褚绥宁走在前头,云髻光泽柔顺似绸缎,鬓边一支玉雕梨花簪栩栩如生,花蕊甚至会微微晃动,很是娇俏灵动。
有群几岁大的小孩儿手里握着糖画,嬉笑着从身侧跑过,褚绥宁低头看着,眼中露出一丝温柔神色。
秦恪之看着她微微弯腰托了一把队尾那名步履不稳的女童,眸色暗邃,开口道:“公主似乎很喜欢孩童。”
褚绥宁直起身来,慢悠悠朝前闲逛,“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只是看他们这样开心,便觉得十分羡慕。”
秦恪之斜眉道:“公主金枝玉叶,才应是天下最受艳羡之人。”
“或许罢。”褚绥宁低笑了一声,目光瞥过街侧摆满了稀奇吃食的小摊,随即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行去,“众人都这么觉得,日子久了,便连我自己都以为理应是这样。”
这是褚绥宁第一次在秦恪之面前没有自称本宫。
襄阳公主处事霸道张扬,又冷静缜密,秦恪之便下意识里将她从未将她当成一个柔弱的姑娘。
可是当卸去了在人前的一身傲气,眼前这个说着羡慕的公主,其实也是个娇软的小娘子。
出生之时便众星拱月的公主,原来也会对着民间玩耍的孩童露出这样的神情。
秦恪之心中一角不知为何忽然软下一块,温声道:“公主想要什么,太子殿下日后都会亲手捧到您的面前。”
尽管圣上为君父,可多年前皇后薨逝,圣上纵容梁贵妃一系日渐坐大,所出二皇子有了与太子一争的资
糖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