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举动,着实造福了不少雍州百姓。”秦恪之顺着褚绥宁视线看出去,淡声道。
褚绥宁放了车帘,探究眼神极不经意地从秦恪之平淡的面容上扫过,半晌,低笑了一声。
他当真稳如磐石,一点情绪也不漏。
开放三国通商固然重要,但前些年朔城一直饱受戎狄部落侵袭之扰,真要论起来也许领兵击退北代部族,护得一方安宁的秦恪之更加居功至伟。
他却如此沉稳,对自己的战功只字不提。
秦恪之在褚绥宁的打量下屹然不动,褚绥宁道:“下车吧。”
轻车简骑而来,并没有带随行伺候的下人,只是有暗卫乔装悄然藏身在人群之中。
秦恪之先掀了帘子下车,一袭玄衣立于马前,朝褚绥宁探出手掌。
他低声道:“公主,请。”
骨节分明的手凑到面前,褚绥宁才发现他的手其实生得并不好看。
在修长的手指之下,这一只常年握枪执剑的手布满了薄茧,也许是因为曾经受过伤,小指还有些微微弯曲变形。
他的容貌俊美无双,这双手却一点也不似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既不斯文,也不秀气。
如今这双习惯握枪杀敌的手掌就在她面前探出,作出沉默的等待之态。
褚绥宁垂了垂眼帘。
白皙细嫩的纤手放入秦恪之的掌心之中,褚绥宁被稳稳扶下马车。
掌中触感干燥温热,触之即分。
错身而过的瞬间,秦恪之闻到极其浅淡的薰香气味。这股香味清冷又极淡,不似寻常女子爱用的花草香气。
作乱一般抚过他的鼻腔,待心中一动想再去嗅
糖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