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络腮胡子的包工头对其他小工基本都是先打一顿再讲理。
对于劳动局长五大爷给安排的这份劳动,宋其果除了无语问苍天,真的无人可以诉说。
他知道说了也没人理解他的痛苦和绝望。
好容易熬到年底,五大爷跟他说家里来电话,让他过年不要回去了。
可他要是再不坐车回老家,那就只能乘坐一包耗子药回老家了。
这个给他带来地狱般噩梦的要饭窝,多一秒钟都不想待。
回到村里以后,他的心态又发生了微妙变化。
虽然他在市里住的是个要饭窝,可是转出小胡同到了大街上,城市的繁华扑面而来,这让他眼界大开。
只是面对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城里人,自卑和绝望肯定是油然而生。
而且那个原本以为可以俯视的厨娘,自从一顿打以后,觉得她丰满结实的身影,刹时高大了,而且愈来愈大,须仰视才见。
这使得宋其果的卑微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可是重新回到生他养他的村庄,面对村里那些碌碌可笑的村民,他瞬间恢复了自信。
不但原先高高在上的心态满血复原,更有了一种大城市归来的优越感。
就好像出外镀金了一般。
带着城里人的心态,用城里人的眼光审视这些老农民,感觉这些碌碌忙年的村民实在是可笑极了。
带着爆棚的自信力,浑身闪闪的金光,宋其果约合了几个本族青年,去大仓家找麻烦。
宜将胜勇追穷寇嘛。
总得趁着自己带着一身荣光归
114 喝口凉水都塞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