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深秋,刚经历过夏日酷热的人,不禁冻,想象到把自己深深埋进厨娘胸前,肯定又香又暖……
他觉得就凭自己的身份,来到这个要饭窝,那就是一只凤凰落到了鸡群里。
对于群体里这只唯一的母鸡,肯定拥有随意拿捏的特权。
于是落脚不久,他就开始拿捏厨娘。
结果就是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瓦工差点打死。
他当时也反抗了,奈何人家是瓦工,从小工熬出来的,下苦力惯了,砌砖墙的速度就跟飞一样。
打人的速度也跟飞一样。
宋其果完全不是对手。
打得鼻口窜血,俩眼肿得就剩两条缝,这才用两条一线天看明白,原来厨娘跟瓦工搞对象。
而且挨完打他才明白,自己不是领导阶级。
瓦工师傅才是。
因为干活飞快,质量呱呱叫,包工头都高看那个瓦工一眼,当宝贝供着。
宋其果蔫了。
绝望了。
感觉这不是一个适合生存的世界。
他想家了,可是包工头不让他走。
因为他刚来不久,就用自己经手的公款,去百货大楼买了好多下边供销社买不到的好东西,包括好几身时髦的衣服。
还给没暴露身份的厨娘买了很多好吃的。
挨完打以后才明白过来,怪不得有一次看那瓦工吃的东西很眼熟呢!
公款亏空,总得再干几个月,用自己的工资补上再走。
这还是包工头看他是局长侄子的份上,只是让他补上,而没有先打一顿再
114 喝口凉水都塞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