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之中挣脱出来后,我意识到,均衡并非最优解。”
“至少我自己就没法说服自己,继续为一个做下过无数恶事的教派做事——我不敢想象,这只是我们发现的。而在此之前,在我们之前,苦说又发出了多少这样的命令?”
戒的身体颤抖着,他的脸色非常阴沉。
何慎言轻松地敲了敲风的脑袋,得到两声清脆的闷响与后者的怒目而视后,他笑着说:“不要因为一点点的恶就全盘否定均衡教派曾经做过的好事,你太偏激了,戒。”
“可是!”
挥了挥手,制止了想要争辩的戒,法师平静地说道:“不管苦说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又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蛊惑。他曾经行过的善是不能被抹去的,是与非要分开来看,戒。你之前将苦说当做神明来看待,现在,这尊虚假的神像倒塌了,你就开始全盘否定他的一切。”
“那么,等你找到的下一尊神像同样如此,金漆掉落,露出内里的石像,你是不是也要这样全盘否定?”
不等戒回答,他继续说道:“有时,人必须要学会放弃那些虚假的偶像——如果你做不到这点,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所进步。好好看看外面,艾欧尼亚的人们生活的如何?告诉我你的实话。”
“...大部分人,都过得不错。”
“那少部分呢?”
“...我无法形容,先生。”
何慎言点了点头:“对于那些来自精神领域的恶鬼呢,你怎么想?”
戒毫不犹豫地说:“所有恶鬼都该死。”
法师笑了起来:“这不就得了?你钻牛角尖钻的太深了,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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